女子运动最骄傲的时刻!美国女足赢世界杯冠军,10 日队长 Megan Rapinoe 演说,她相信:「Be more. Be better. Be bigger than you've ever been before.」她们不只要在足球场上卓越,更争取职场性别的平权,霸气喊:「要职场平等,为何还要先证明我真的优秀?」

2019 女子足球世界杯全球关注,最终由美国女子足球队获得胜利, 10 日纽约延街庆祝她们凯旋归来,外媒更以「足球史上骄傲的一刻」盛讚。这是美国女足队继 1991 年、1999 年和 2015 年后,获得的第四次冠军。她们的优异战绩不仅如此,在过去还曾夺下四面奥运金牌(1996、2004、 2008 和2012)。

但讽刺的是,她们杰出的实力,并未获得平等的薪水待遇。根据华盛顿邮报,每个女性球员一场比赛可得约 $3,600 美金 ,男性足球员则为 $5,000 美金。若以一个赛季来看,女性足球员直接比男性少了约 $30,000 美金的收入。

性别观察|女足世界杯冠军美国队薪水不到男性 40%,十年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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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世界杯赢回冠军又有额外奖金,每个女性球员的报酬来到约 $99,000 美金,但如果今天换作是男性足球员,每人报酬可高达 $263,320 美金。女性球员的收入比男性少超过一半,只佔了 38 %。

性别观察|女足世界杯冠军美国队薪水不到男性 40%,十年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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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女足不只以实力刷新足球历史纪录,更争取职场性别的平权。

这一次的胜利,她们诉求和男性在同一个运动项目上,获得同等的报酬。然而,喊出「Equal Play Equal Pay.」的起心动念并不容易,从 1999 年到今天,美国女一次又一次地谈性别,她们为己发声,并且次次划下重要里程碑,鼓舞所有热爱运动、在乎性别的人们。

10 年,推不倒的性别不平等

既然美国女足已经谈性别 10 年,才走到薪资平权这一步,可能很难想像 10 年前的性别不平等是如何置女性运动于于险境。在台湾,足球可能是相对陌生的运动,但性别始终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以下回顾她们如何翻山越岭,盘点这十年的关键行动:

1999

在 99 传奇女足队抱回的第一座世界杯后,她们走上街头,为不平等的薪酬待遇展开第一次的抗争。同年,她们要求有明确準则保障产假及育婴假的权利,不让怀孕再成为女性运动员的「职业伤害」。

2009

即使有了先前设立的产假、育婴假保障,但仍有女足球员的权益受到损害。运动员 Kate Sobrero Markgraf 在产后发现球队并没有要跟他续约,因次创立小组对抗美国足球对,并试图证明自己有能力上场比赛与恢复体态。

2016

五个美国女足运动员针对「薪酬歧视」提出了联邦诉讼,并进入公开法庭程序。根据报导,当时她们串连人们穿上应援 T-shirt、贴上纹身贴纸,上头都写着「Equal Play, Equal Pay.」

2019,改变正在发生

薪酬不平等的抗争燃烧了十年到今天,女足平权议题重于不只是球员们在比赛和性平两头烧。有 50 位律师签署了公开信,在内容中列举了多项薪资数据,显现美国足球不平等的事实。签署联合公开信的其中一位律师说:「这群女人以她们的自信、韧性与能力启发了我们,在每一次都表现杰出的她们值得被公平公正地补偿。」

美国女足的声音正在被世界听见,同工同酬之外,她们还要细讲人们如何不平等地看待比赛细节。举例而言,美国队对英国的淘汰赛中,打入致胜一球的摩根以「喝英国茶」的姿势庆祝引起了争议,而她将话题引向了男女不平等。
性别观察|女足世界杯冠军美国队薪水不到男性 40%,十年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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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们庆祝时必须不能太过分,我们必须做点什幺,但永远都要在克制的前提下,」她说,「而你看到男人在全世界大型比赛当中各种庆祝,抓他们的『袋子』什幺的都行。」

确实,在许多运动项目中,不乏男生可以,女生却不行的现象。反观台湾体育的性别不平等更是存在,女性运动员总要被封上「漂亮宝贝」的称号,相比男性运动员,她们的外表往往比实力更被关注。为什幺人们总爱这样看女性运动员?真的是因为她们运动不好看,还是这反映人们在观看与评论缺乏的性别意识?

美国女足平权先驱,还运动女孩一个梦

我们深知,美国女足为女性发声的同时,性别歧视从未消失。前美国总统欧巴马会面美国女足时,台下就有一名女孩 Ayla 当众念了写给欧巴马的信:「我正在看我非常热爱的世界女子足球杯赛,然后,我哥哥选择走进我的房间,对我说:『 Ayla,男生足球远踢得比女生好太多了!』我痛恨事实是男性运动总能受到更多瞩目。」

I was watching the Women's World Cup, which I love so much, and my brother decides to come into the room and say, 'Ayla, boys are so much better at soccer than girls!'" the letter read. "I hate the fact that boys' sports always get the most attention.

男孩对妹妹说的话,无论是不经意还是故意,都着实让女孩感到不舒服与不尊重。有人会说,这本来就是身体构造的不同,女生不用太过难过。但重点其实不在身体差异,而是人的「眼光」如何定义出了男女的差异,即使那不存在。因为,我们仍屡屡从女性运动中看到卓越的表现,一如在 2015 年赛季,美国女足就赚了超过 $2000 万美金。

性别观察|女足世界杯冠军美国队薪水不到男性 40%,十年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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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美国女足势不可挡处,因为她们够有底气,够自信,她们有实力,又能吸眼球。她们不怕打出一场政治或性别色彩最浓厚的比赛,因为目的就是要用胜利证明女足可以很优秀。

我们还是能看见,改变正在发生。欧巴马在女孩 Ayla 的一番发言后,便讚赏美国女足:「她们鼓舞了数十万女孩做更大的梦,附带一提且同等重要的是,她们启发数十万男生用不一样的观点看待女孩。」“They've inspired millions of girls to dream bigger and, by the way, inspired millions of boys to look at girls differently, which is just as important."

美国女足用「运动」带来性别愿景,在台湾我们过去也不断地谈体育里的性别问题(反思世大运:为何人们说台湾女选手「不像女生」?)每一场沟通都证明,只要不放弃,社会眼光真的可以被改变,即使它不容易,但坚持「对的事情」就能写下扭转命运的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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